月亮和六便士的感悟(《月亮与六便士》人生是否为了自己的理想而放弃安逸的生活)
我认为安逸的生活与理想的生活并不冲突。也许我们人的一生在在寻求外在现实与内心的平衡。某些人选择为自己内心留一个尚未崩坏的地方便好,用比日拱一卒更微小的力量支撑着内心的“月亮”;有的人在现实的疲惫中早已放弃了那个“远方”而一头扎进生活琐碎,做平凡而渺小的自己。如斯特里克兰德这样极端的人现实中太少太少。作者说“谁能洞悉人心的奥秘!”
作者写这样一位画家不在于表达艺术有多神秘伟大,创作者需要经历多可怕的颠覆才能完成永恒的作品。而是让我们思考:除此之外别无他路吗,被梦想选中的人只能宿命地为之不顾一切吗?
我想不是的。也有那么多人既实现了梦想也能把生活过好。
社会既成的标准压抑了一个人内心的某种力量,可以说是梦想,也可以说想做而被约定俗成的成功模式排除在外的某些事情……不如一开始给予恰当引导,让这个人把这种天赋恰当发挥出来。
因为压制并不等于消失。它还是会潜藏在身体里,无形改变着一个人的走向,我们习惯把它归于命运。当然在生活里去如斯特里克兰德的人并不多,并不是每个人都会走向这样的极端,只是这种没有得到消解或释放的能量或多或少会对我们造成影响。既然如此,在一开始就把它向着有益自身的方向引导会比较好。
我从来不认为梦想是高于生活高于社会责任的。“梦想”是生活的主轴,是人生的一部分,它不是全部。有了这个主轴,我生活的所有经历,包括不得不背负的责任,不得不做的事情,都有了一个意义的依仗。就是我知道我要去哪儿即便绕再远的路,即便到不了。
不要用极端方式去达成一种极致。
我也不喜欢这样的理想主义者,用半生打破叛逃了之前的全部人生。我们的人生是与别人连结在一起的,撕裂了自己的,那爱我们的那些人也会一并承受。我们没有必要去牺牲什么成就什么。非整合能力是一个人成熟的标志,而主人公生活已碎,他不是殉道者也不是逐梦人,为画疯狂,仅此。
至情不痴,对艺术投入过深情的人,同样知道在不可不止的时候放下。
